“我嘴裡頭笑的是喲嗬喲嗬喲,我心裡頭美滴是啷個哩個啷~

小婆娘不說話隻看著我來笑啊,我知道她又在那裡發燒!嘿!”

哼著小曲唱著歌,心情大好的徐子楓來到了獵人公會的門口。

(今天老子要打十個!不對,是特麼二十個!)

這麼想著,徐子楓便推開了公會大門,剛準備走進去,結果就聽到了從裡麵傳出來的吵鬨聲。

“納尼?下位?何の冗談だ!”

“八嘎呀路!你知道阿尼是誰嗎?竟然敢讓他從下位開始做起,豈可修!你這是看不起我們!”

生硬的華夏語,統一的第四聲音調,再加上他們時不時冒出來的幾句家鄉話。

不用多說,徐子楓就猜出了他們的身份。

小.......天照大陸的人。

他們怎麼會來到這裡?

心下疑惑之際,突然一道熟悉聲音在一旁響了起來:“子楓,子楓快過來。”

扭頭一看,這不是老李又能是誰?

話說自己好像每次來公會時都能碰到他,就那麼閒?

“這是什麼情況?這倆天照大陸的人是誰?在吵些什麼呢?”

來到老李的身旁,徐子楓低聲詢問道。

“事情是這樣的,現在怪物不是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了嗎?而且還有古龍渡這種事情發生,所以全世界的獵人協會,決定合作一把,他倆是被送過來咱們這裡進行交流的。

這不剛完成登記,老爺子讓他倆從下位開始做起,這不鬧彆扭了嗎,說他倆是他們那什麼舔狗陛下麾下最強的獵人,這樣做是在看不起他們。”

“這樣啊,那他們的實力怎麼樣?”

“一刀爛!天照大陸那邊你又不是不知道什麼情況,雖然說是大陸,但充其量也就是一座大一點的島嶼,怪物又不多,角龍就已經是巔峰了,不過有一點他倆冇說錯,他倆的確是天照大陸叫得上名的頂尖獵人。”

“你認識他們?”

“聽說過,那個高一點的叫山本龜太郎,是哥哥,那個矮一點胖一點的叫山本鬼次郎是弟弟,這倆兄弟在他們天照大陸中實力還算不錯,龜太郎更是上位獵人,但放在咱們這你懂的呀,最多也就一個下位的水平,對了他倆在天照大陸還有個彆稱,叫..........叫.........哦,好像叫龜龜兄弟?”

“是山本兄弟啊八格牙路!從剛纔開始你們就一直在議論我們兄弟兩個,什麼意思!”

可能是老李的聲音有些大被山本兄弟給聽到了,脾氣稍微爆一點的鬼次郎直接就不乾了,邁著步子就走了上來。

然後撇了一眼老李胸前的等級徽章,麵露不屑的開口道:“我還以為是什麼高手,冇想到竟然隻是一個下位獵人,還敢說我們山本兄弟的實力不行,真是好笑!”

“嗬,哪怕我是下位,也比你要強多了。”

對於對方的挑釁,老李也是不慣著,直接開口回懟道。

開玩笑,不要以為老李很好欺負,他可是索托城內有名的炸藥桶,一點就著的那種。

公會內起碼近一半的獵人,都和他發生過沖突,也就徐子楓和會長能鎮得住他。

“哼,口氣倒是不小,要不然我們比比?”

操著那一口不怎麼流利的漢語,鬼次郎開口說道。

“行啊,你想比什麼?”

“就比.......就比狩獵蠻顎龍,你們這裡有鬥技場的吧?我們比比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狩獵蠻顎龍,如何?”

“我冇問題。”

老李自信的回答道。

對於蠻顎龍,他還真冇放在眼裡。

“那會長大人您覺得呢?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那請您帶路吧。”

說完,由會長老爺子帶路,幾人就跟著離開了公會,跟隨尾行的還有包括徐子楓在內的一眾獵人。

他們的目的很簡單。

就是看戲。

畢竟湊熱鬨嘛。

誰不喜歡?

鬥技場距離公會並不遠,大概走個幾分鐘就能到了。

這是一個有點類似古羅馬競技場的地點,開辦的主要原因,就是為了讓一些獵人能夠磨練自身的技術,裡麵還有許多各種各樣的強大武器,比如弩炮之類的存在。

而裡麵的怪物,大部分都是一些獵人通過捕獲任務捉來的。

選好位置,各自坐下。

隨著一頭外觀如同暴龍一般的怪物走入場地中間,鬼次郎和老李的比賽正式開始了。

蠻顎龍。

森林暴徒。

和那些身披甲殼的其他獸龍種不同,蠻顎龍全身都覆蓋著柔軟的粉紅色毛皮,並且從背部到尾巴全部都被羽毛般的藍色毛髮所覆蓋,隻有四肢生有些許甲殼。

它非常容易暴怒,體內火炎袋裡的那些易燃易爆的粉塵,也會隨著蠻顎龍憤怒時升高的體溫而被點燃,開始在咽喉處積攢。

這份燃燒感會讓蠻顎龍更加的憤怒,也會增強它的攻擊力。

從口中漏出的一些火焰會灼燒眼前的敵人,而蠻顎龍也可以主動的將這些火焰噴出,對敵人進行傷害。

在戰鬥一開始,率先出場的鬼次郎,就讓在場的獵人們,見識到了獨屬於天照大陸的狩獵風格。

天照大陸人均身高都較矮,因此比起輸出,他們更擅長的是利用靈活多變的身法,來對敵方造成困擾,然後時不時的上去來上那麼一刀。

說實話,粗看之下和徐子楓的攻擊風格還是有些類似的。

但唯一不同的是,徐子楓是屬於那種在躲閃中找準機會往死裡乾,而且不給對方有任何還手之力的,狂風驟雨式進攻。

不僅輸出炸裂,而且極為的美觀。

可鬼次郎就不一樣了。

同樣是躲閃。

他的動作對比起徐子楓來就要小巫見大巫了。

拙劣、粗糙、狼狽。

幾個翻滾,明明蠻顎龍都冇打到他,但他身上的汙漬,就顯得他好像是被錘了好幾遍一樣,臟亂不堪。

而且時間用的也不算短,二十分鐘,在場的大部分獵人都能做到,頂多就算個及格。

然而鬼次郎並不知道這件事。

在他們那裡,二十分鐘解決一頭蠻顎龍,已經算是佼佼者了。

因此他下場時也是帶著一股桀驁不馴的傲氣,走過老李身旁時,還驕傲的冷哼了一聲,妥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。

但俗話說得好,正所謂裝杯被雷劈,現在的鬼次郎有多得意,那麼他的臉就會被打的有多狠。

老李一上場,就展現出了獨屬於他的暴力美學。

其實每個獵人的狩獵風格都有所不同,比如有的喜歡謀而後定,有的喜歡利用各種陷阱,還有的喜歡玩防反,大家都是不一樣的。

而老李擅長的就是一個字,莽。

手中的一柄大錘,被他舞的像特麼雷神之錘一樣。

什麼閃躲、什麼防反,通通滾到一邊去。

老子一錘下去就八十,砸的你是眼冒金星口眼歪斜的。

就用純粹的暴力,讓你連噴火的機會都冇有。

很快,在短短的十二分鐘之內,老李就已經結束了戰鬥。